苏绡鱼—开学失踪

开学失踪,努力学习|・ω・`)

西斜天涯【街头霸王信×范海辛白】

阅读《二十年后》的脑洞
背景是西部
街霸×剑客的故事。
微邦良。

1.
“喂,流浪人,快滚开,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喝得烂醉的剑客扶了扶帽檐,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酒精充斥着他的神经,一团混沌。
“啧……”剑客突然抬手狠狠揉了揉脑袋,帽檐下翘起几根白毛。什么地方……我怎么不能待了…头好痛……
“喂你……”一股酒气,这人怎么回事。
“刷!”一道白光被长枪挡下,“烦死了!”李白醉后低沉的声音在韩信耳朵里分外气人,长枪一挑剑无力地落在地上。
韩信看着面前颓废的人,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看了看那把被摔在地上的剑,嗯,剑是好剑,不知人是不是好人。
戳戳睡着的剑客俊逸苍白的脸,韩信一把把人拎到肩上,晃了两下就这么一手拎着剑和长枪,一手扶着把李白扛回了家。

2.
“嘶——”李白头痛欲裂地醒来,一手撑着床挣扎着醒来。脑子里凌乱的片段如刀一样,仿佛撕裂了他的灵魂。
“咔嗒——”门突然被打开,李白想也没想便一剑刺去,“谁……”喉咙里沙哑的声音把李白自己都吓了一跳,微微抿唇盯着来人。
韩信随意地拨开他的剑,走过来放下一杯水。“啧,这么气势汹汹,怎么昨天喝的烂醉呢。”
李白灌下整杯水头疼好了些,右手环着曲起的右膝低着头,眼里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
韩信翘着二郎腿,一手从衣架上领过李白的酒壶,喝了一小口,“啤酒?喝啤酒你也能喝醉?”说着又灌了一大口。“嗯,味道不错,很浓厚的黄油啤酒。”
李白暗暗翻了个白眼,不想理这个动了自己酒壶的辣鸡。
酒壶要好好洗洗了。

3.
“你失忆了?”餐厅里韩信看着李白优雅却毫不手软地切割着牛排,感觉他在切割尸体。
“不知道。”李白咽下最后一口牛肉,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放下刀叉看着面前好奇的人。
韩信的耳朵抖了抖,继续问,“你为什么来西部?”
“为了……约定。”李白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你记得?”韩信挑了挑眉。
“不知道。”李白两根手指用捏了捏紧皱的眉间,韩信看着李白眉间的川字消退、瘫在椅子上有些脆弱的样子,突然站了起来。
“你这段时间就待在这里吧,”他弹了弹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没人敢欺负你的。”
李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欺负我?我不会打回去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韩信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西部昂贵的水果,终于听到好不容易添上些血色的薄唇吐出了了一声“好”,才露出一抹痞气的笑。

4.
“让开!都让开!快……来个人扶一把老大!”李白听到外面的骚乱,放下书籍披上披风走了出来,一转头看见小弟怀里血染一般的人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几分。
那人手中的长枪还在一滴一滴向下滴血,沿路的血迹被人群踩乱。他手臂上很明显的一处被划开的狰狞伤口正被一个医者消毒包扎,血迹却很快地从白色纱布上晕染开来,染红了李白的瞳孔。韩信低着头,好像在昏迷之中,淡蓝的马尾无力地垂在脸上。
李白好像被钉在原地一样,直到他被推进苍白的房间,旁边路过几个小弟,嘴里愤怒地谩骂着说有内鬼,行动失败还折了不少弟兄,就连老大……
原来那个男子是头领么?
李白走进韩信的病房,意外地门口的小弟没有阻拦他而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病房里韩信不安分地躺着,一手玩着旁边的盆栽。
“诶李白?你来看我么?荣幸荣幸。”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在翻你的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啊。哦对了我叫韩信。”大言不惭。
李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又很快放松下来。
这傻逼。
我现在随手一剑都能要了你的命啊。
于是李白用手按了按韩信的伤口,看着他咬牙切齿耳朵疼得颤抖又不敢说话的样子第一次笑了出来。
韩信却顿时觉得不疼了
李白笑起来,果然好看。

5.
“小剑客,陪我出去走走呗。”韩信托着下巴看着认真读书的李白,炽热的灯光在李白脸上留下一片阴影,韩信挑选的白衬衫反射着柔和的光。
“不……”李白抬头,韩信期待的表情和肩膀上、手上的白色纱布映入眼中,一心软又一次改口,“好吧。”
韩信立刻伸手拿过书,拖着人就向外头走,恰好是傍晚,太阳的金色光辉将大漠黄沙镀上一层灿烂金黄,像是满地黄金,吸引着人们的贪婪,掩盖了血腥。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李白有些出神地看着正缓缓落下的太阳,开口问韩信。
盯着李白走神的韩信闻言一愣,慢吞吞开口,“呃……”我能说,当时,正值热血的、中二的时候,一冲动,就……再一冲动,又……
李白好像没有注意韩信的纠结犹豫,突然惋惜似的轻笑了一下。“为了大漠孤烟,为了长河落日,为了……”他摇了摇头,“对不起……”
“没事没事。”李白有心事,韩信知道。
但他不会逼他告诉自己。
他,信他。
没来由地信他。

6.
“老大,这是关于内鬼的情报。”
嗯?韩信随便读了几张,神色变得凝重。
很细致的报告,但是……全部指向李白。
怎么可能……
门口紫色的身影等得不耐烦,敲了敲门,“喂,韩信,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优柔寡断了?”刘邦一脸邪气的笑。
韩信把手插进高马尾挠了挠,“老哥,这个时候你就别搞事了。”
“你喜欢他。”
“雾草你不管管好你的黑酒吧真的来搞事情的?”韩信颓废地低头,低声咒骂了几句。
“诶你骂我可以别连带上我家良。”刘邦不怕死地加了一句。“你不喜欢他会一见面就把人家带回家?”
“靠!”韩信腾地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啧啧啧,我可是,好心在帮你。”刘邦摘下耳钉把玩着,“你不如将计就计。”
……
“舍不得?又没让你虐待他。傻逼。”恋爱中的智障。
……你tm才傻逼。你全家都傻逼。

7.
于是李白第二天就被请到了地牢里——的另外一个被精心布置的房间。
“韩重言,你不信我?”其实李白也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生气,自己一个外来人,失忆了还有心事,怎么看怎么可疑,人家怀疑自己,应该的。
韩信一脸的小心翼翼,双手搭在面前人的肩上,看着李白的眼睛。“那个,最近我手下出了点事情,我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但是……”韩信突然觉得口中苦涩,他不知道,是自己单方面的沉迷,还是互相都有意;他不知道,如果面前高傲的人一走了之,在着繁乱的西部还能不能在找到他;他不知道,离开李白以后,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是因为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反正他,舍不得。
“好。”韩信愣了一愣,李白突然被大力拥进一个怀抱。
真是……这么激动干什么,这里又不差,甚至比原来的房间还好些,有三个大书柜不是么?还有比原来大的KingSize床,他都不信这是地牢。
尤其是被他用那种痛苦犹豫不舍的表情看着……
他安抚性地拍拍韩信的背,却被抱得更紧。
唉韩信你个智障,我要是不想留下来,你觉得你现在还可以找得到我么?

8.
“呵,原来是你。”
韩信一枪爆了叛徒的头,这次不仅找出叛徒,连带着给敌对势力狠狠一击,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都无力反抗了。
周围的欢呼声如雷贯耳,但他脑海中只回荡着李白那一句,“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一切。你放心,我不会走。我会一直留下来。”
迫切地赶到地牢,李白披着披风认真读着《西部简史》,韩信一把把人抱起来,书掉在地上,瞬间的失重让李白紧紧抱住了韩信的脖子,把头埋进韩信的颈窝。
“那谁啊?不是被怀疑的那个……”
“别乱说那是夫人!”
“啊?我靠吃了屎了,居然怀疑了夫人。”
众人的议论声被韩信的冷冷一瞪噎在了喉咙里,他看不到李白的脸,但是颈窝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几分。他勾起了嘴角,向上颠了颠他的小剑客。
韩信撞开了房间门一脚带上发出了嘭的一声,两个人倒在床上,韩信额头抵着李白的额头,低低笑出声。
“解决了?”
“当然了……小剑客……”
李白突然凑上前去在韩信唇上蹭了蹭,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再次把头埋进韩信颈窝,“谢谢。我的敌人和你的敌人,一样,我在外学习的时候,余下全家……我本来想自己解决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了。
韩信心疼地揉揉李白的头发。不用说了,什么都明白了。
他别过李白的头,李白眼角泛红,咬着唇低着头。
韩信不可自控地一点点舔开李白咬着唇的牙,舔平唇上浅浅的咬痕,然后深入,肆虐。
所以你才会回来,才会喝得烂醉,才能让我,碰到你。
我的小剑客……

从此街霸信和范海辛白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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