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绡鱼—开学失踪

开学失踪,努力学习|・ω・`)

海市蜃楼【药鱼】

药鱼!炼金王×蜃楼王
最近课多有点忙终于更新了w
从太太那里借到的梗 蟹蟹太太(´▽`ƪ) @尘朿朿 太太神仙画画炒鸡好看给太太打call比心比哈特比什么都好抱住太太一个原地720度回旋不头晕!
咳咳
  
    
   
【荣耀历史卷轴B卷,炼金王:少年王运用自己的天赋统治了帝国,可练就绝世药物的神秘卷轴指引他来到沙漠……】
  
  
炼金王灌下最后一口药水,小心地将空瓶挂在腰间。这是他唯一能装水的容器。转身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卷轴,柔韧的泛黄羊皮纸经历了岁月的摩挲已有些脆弱,却尽职尽责地用卷轴上有些浅淡的模糊痕迹指引着方向——他抬起头,扭曲的炽热空气里,只有漫漫的黄沙,微微一阵风卷过,只能让空气扭曲地更加厉害。

他眯着眼望向远方,黄沙上近处偶尔有些仙人掌,卑微地站着。它们的刺完全没有用——它们要提防要警惕的动物只有脚下的碎骨和他们被晒干的,干巴巴贴附在黄骨上的血肉,除此之外似乎一无所有,但今天这刺似乎有些用处——扁鹊避开刺用小刀扎入植物的坚硬皮肤,小心翼翼地用瓶子接了流出的粘液,直到吝啬的仙人掌在烈日的帮助下很快地就治愈好了自己,伤口处覆盖上薄薄一层白膜。

扁鹊晃了晃瓶子里为数不多的救命液体,却没有再刺一刀。足够了,他对自己说,感谢自然给予我的一切。

他迈步向远方走去,向他所执着的荣耀走去。

时间在沙漠的白天似乎格外漫长,这让夜晚显得格外短暂,靠着峭壁扁鹊辨认了方向,安心入睡。没有一个动物,任何东西都没有,都不敢打扰这个疲惫又执着的追寻者,打扰他散落在他周围安静而致命的毒药。

时间一点点在他身旁走过,他在沙漠中一点点前行,再一次喝干最后的水,周围没有植物,没有小绿洲,他除了前行没有其他选择,只是这次,一丝丝担心从扁鹊心中浮起。难道卷轴是错误的么?我,迷路了?

他在这黄沙、蓝天、红日组成的寂静世界中摒弃了这一丝杂念,发干开裂的唇中倔强地喃喃着最后一种药材的名字。

捂紧了围巾兜帽躲过突如其来的一阵风沙,骄阳似乎被惹恼了,爆发出更加灼人的光亮,扁鹊在这残酷环境中已经略微失去焦距的双眼突然聚焦,惊喜充满了他的全身心——远处,不,并不遥远的峭壁那里,有一片清澈的小塘!

他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湛蓝的池水在空气中扭曲得有些缥缈却又那么的真实,他不顾双腿的劳累奋力向那处奔去,沙漠中的水格外稀缺,若再不补充水分,自己怕是要折在这里。

近了……快近了吧……?愈加努力的追逐,那天堂一般的地方离得好像越遥远,扁鹊的意识已经变得迟钝,焦急而难以思考,眼中只有那一片水塘的倒影。

怎么还没到……我好像……撑不住了……不行……

在他失去意识陷入混沌之中之前他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黑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不知为何解脱的感觉立刻侵袭全身,真正让他陷入黑暗,只有那惊鸿一眼中对方金色的双眼如耀阳火焰一般在扁鹊脑海中跳动,勾出一连串的心悸……

再次醒来,扁鹊发现自己身处沙漠边界,全身疼得像被碾压过一样,他无力地瘫在地上,视野中越来越近的侍卫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是一片黑暗。

“找!都给我去找!盘问发现我的侍卫,在沙漠边界寻访,必要找到卷轴!”殿中扁鹊发现包袱中东西皆在,独独少了最重要的卷轴……后背流下一滴冷汗,握紧了双手脑海中却不可自制地又想起那金色的火焰,黑金色的身影像不可告人的欲望勾引着他来到了封存已久的书阁顶层。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了解一个人。

沙漠……不可接近……幻觉……黑金色……蜃楼王?!

他是……蜃楼王。

古籍中说蜃楼王在沙漠深处编织越想靠近却越遥远的迷人幻境,残忍而令人绝望;古籍中说蜃楼王在沙漠深处发现靠近的迷失之人,将他们送回沙漠边界,又是如此善良;古籍中说蜃楼王富无可敌,强无可比,北冥鱼相随,幻境蝶环绕,守护着沙漠至宝,难以相遇,孤傲不可一世。

古籍没有描写他的外貌,手指缓缓抚上骑在大鱼背上的黑金色身影,画像也是模糊不清,但透过指尖和古籍的摩挲时微微用力粗糙旧纸带来的顿痛,他仿佛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强大,自内而外。

他要怎样才能拿回重要的卷轴?

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恍惚中火焰在他眼前不停燃烧,爆裂出绚丽夺目的花火,比电光还快的思绪一闪而过,抓不住一点尾巴。

是什么?扁鹊细细回想到有些头疼却始终想不起来,只得放弃。不过还好,他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做的事,自己的目标——

一定要找到蜃楼王,拿回卷轴!

一定要找到!
  
 
炼金王,你的生活很充实也很美好……

所以,请你不要来这里……这里太黑暗……

沙漠深处的黑金色身影挥手让幻境停止定格在书阁里少年王抚摸着画像深思的样子然后被驱散,略一施法抹去少年王不该有的一抹心思,他懒懒地垂下眼帘,神色莫测,鲲知趣地将他静悄悄带回寝殿——没人知道这偌大空城只是蜃楼王的幻境,宫殿里除了一人一鲲一群蝶,孤独地别无他物。

蜃楼王一直都认为不需要别人的陪伴。孤独地守护幻境是他自己的罪孽与责任……

   
【荣耀历史卷轴B卷,炼金王:……时隔三年,少年王经过不懈努力认为自己准备着完毕,将王国再次托付给大臣,他带上一只骆驼再一次进入了茫茫沙漠……】

   
没有卷轴没有指路,只有一张潦草的沙漠和满天的繁星,扁鹊牵着沙漠之舟在无边的沙海中航行。有时借星星指引确定一个方向,日夜兼程,疲惫的双眼一晃神日光下熠熠生辉的沙漠便成了金色的火焰,燃烧着他的心神;夜晚月光下难得平静清冷的沙漠一点点变化成了那人淡漠的神色,在扁鹊眼前迟迟不散……

扁鹊,少年王问自己,你到底是想要找到卷轴,还是想要找到那强大而华丽的蜃楼王?

扁鹊出神地望着沙漠黄沙黑夜相接,月如清水铺散的美好致命的画面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

都想要么?少年王嘲笑了自己的贪心,本来最重要的,不是卷轴吗?怎么……他摇了摇头,靠着温顺的动物进入了梦境。

扁鹊是被疼醒的,手臂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捆绑在地上,挣扎着直起身子,被压的太久的手臂骤然被放松,传来一股令人颤栗酥麻,逐渐变得麻木。等到视线微微适应,他眯着眼观察着四周,自己被束缚在篝火边,温顺的动物没有被杀害,安安静静在一边吃草偶尔打一个响鼻,只是两人身上的行李全部不见了,包括腰间小小的瓶瓶罐罐也全部被人摸走了。

这是碰上打劫的了么……那这个窃贼还挺好心的,看星星指示自己若是想要出沙漠只要在走上两三天,沿路植物动物都有,完全没有问题,更何况还留下了篝火和骆驼。

不过这也只能支撑他走出去,想要再深入沙漠失了行李却是不可能的了。

扁鹊看着静谧的沙漠一时无语,揉着额头心中一片茫然。

他奋力抖落内衫里的的细小刀片,磨蹭着割开绳索,站在沙漠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现在应该干嘛?

少年王很快做出了决定——赌一把!

赌一把有人经过能借给他物资,他可以撕下衣服上的徽章作为王的承诺抵押给他,他一刻都不想浪费。

我要快点找到他,扁鹊想。

他沉默地倚靠着骆驼一点点恢复体力,两个在沙漠中显得分外渺小的东西眺望着远方,一个期待,一个随意。

等了很久久到扁鹊差点睡着,耳却边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驼铃声。

太好了!他立刻爬起来,向声音传来处挥舞围巾,车队近了,明艳的色彩交织在车身上,领头的骆驼披着色彩斑斓的丝绸驼鞍,骑着骆驼的人衣摆上的流苏随着骆驼行走上下跳动——很明显这是从东方回来的歌女的车队,他不是很想同这些心思复杂的歌女打交道,但想想那金色的火焰……算了。

“你好,可不可以借在下一些物资……”

“这位先生说话真好笑,茫茫沙漠一点物资都很珍贵,我们自保都来不及,如何帮你?”带头的女子半闭着眼睛看他,语气神色很是不屑。

“我可以撕下衣服上的标志给你们,你们可以去炼金城王宫换一瓶上品的药。”他毫不犹豫地撕下围巾一端的标志。

“你当你是什么身份?”女子看不起这落魄的人。“我……”

“不得无礼,把标志给我看看。”车中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领头女子的话,领头女子立刻接过标志恭敬地递上。车中沉默半晌,“把物资分给他。日后加紧赶路。”

“小姐……”小姐真是太好心了,难道这落魄的人真会是炼金王?女子虽还有些不情愿,仍是分了扁鹊一些东西,不敢有异议。

“谢谢!”
 
  
蜃楼王宫,庄周一手戳着幻境里的太阳一手把玩着小药瓶看着分道扬镳的两拨人陷入沉思,如果这一次相见是命运,那我也就不费心阻拦了,啧……
  
  
再一次看见那越来越遥远的水塘,扁鹊心中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等到夜晚星星刚刚出现他便依照古籍里所说向着水塘左边最明亮的一颗星星指示的方向奔去,待穿过茫茫的风沙真正站在蜃楼王宫前,双手抚上斑驳的城门,扁鹊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为了什么,好,好激动……

走在长廊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缥缈,王宫好像包括了一整个绿洲,飞鸟游鱼动物触手可及,生机勃勃。扁鹊惊奇地四下看了看,脚步却渐渐变快,到后来长廊里只有他的跑步声。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是长廊尽头的宫殿,是宫殿中的蜃楼王和卷轴。

推开宫殿大门,庄周依着鲲坐在地上,捧着一本书静静坐着,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来,连头也不抬一抬。

扁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喘匀了气才有些迟疑地开口,“蜃楼王,我想要拿回……我的卷轴。”

庄周从旁边一堆东西中随意拿出一样扔给扁鹊。半晌感到扁鹊还没走,便抬头疑惑地看向他。“你还有事?”

“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走?”扁鹊握着卷轴心跳加速越来越快,终于开口问出了藏在他心底的问题。

庄周的神色从疑惑变得诧异,随即又恢复了一脸淡漠。“炼金王……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希望你可以和我离开这里。”扁鹊死死盯着庄周金色的双眼,耳廓激动地有些发红。

“呵……”庄周低着头拎着书站起来坐到鲲上,“炼金王,不是所有你希望的事都可以像你希望的那样变成现实。”

扁鹊看他要离开突然慌了,几步上前抓住了庄周的手腕,“我知道你一直在用幻境看我,我都感觉到了!”

庄周看着扁鹊着急的神色挣了一下手,金色瞳孔好像看不出情绪,“炼金王,请你不要想太多了!”扁鹊手中陡然一空,面前的人影扭曲了几下连同鲲一起出现在了大殿较深处。“你既然拿到你想要的卷轴了,就离开吧。”

庄周退的及快,但眼瞳中露出的一抹慌乱没有逃出扁鹊紧紧盯住庄周的双眼。

“我不逼你。”扁鹊步步靠近。“我可以一直等你陪你帮你。”

“哈哈……为什么?”庄周半闭着眼睛时刻准备把人扔出去顺便消除个记忆。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问,“我们有什么关系么?炼金王,不要想太多!”

扁鹊走到庄周面前一把把他抱到怀里。“十年……给我十年,也给你十年。十年过后,我一定可以练出那种药,我会再来,然后告诉你……我们一起离开。”

金色的眼睁开,挣扎的神色飘忽不定,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罢了罢了,看吧……指不定呢……

反正十年对我们来说无足轻重。

要不……信他一次?

   
【荣耀历史卷轴B卷,炼金王:……炼金王从蜃楼王宫带回了卷轴,一年后依据卷轴练出绝世的药,反攻前来骚扰的敌人,一举击败,追击几十里收敌近乎半国,却在一队歌女的要求和暗算下受伤,回到炼金王城时发现卷轴深层的秘密……】
  
  
“鲲,别动了……别闹!……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啊。”安抚好着急的鲲,庄周抬手幻化出幻境,扁鹊不顾伤口忙于破译卷轴,眼中的疲惫清晰可见。难道卷轴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庄周突然觉得有点生气,一点一点引导着水汽进入。

鲲在一边撇撇嘴,你自己明明很担心,对吧?

扁鹊吊着一只伤手静心调配着药水,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变得湿润。他每倒入一种药水便记下药水的反应,一点点细微的差错都不放过。“啧……”脑中突然传来一阵眩晕,蓦地一下黑暗逼迫他停下破译,摸索着躺倒一旁的软榻上。他捂着额头眯着眼隐约看见了一只小蝴蝶,不由得轻笑出声,好像透过蝴蝶看见了那人撩人的双眼。

“别担心啊……”抹去脸上的水,扁鹊伸手抓那永远抓不到的蝴蝶。“我还要来找你呢……”

哼,我会担心你?庄周心里想着,一边不耐烦地又向他身上丢了一个治疗。

……
 
  
【荣耀历史卷轴B卷,炼金王:……与蜃楼王约定时间将到,炼金王带着成功破译出的药水纯净苍穹再度深入沙漠。归来时带回了解开禁制的蜃楼王……】
  
  
“子休……”扁鹊从身后抱住正在读书的蜃楼王,“我……”他把头埋在庄周肩上,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庄周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变得有些僵硬,半闭了金色双眼,却还是冷静地开口,“说。”

“我……我喜欢你。”炼金王紧张得放轻了呼吸,等待着蜃楼王的回答。

突然变大的两个心跳声渐渐混合在一起,过了良久,炼金王听到一声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蠢货。”

他激动地扳过人再次紧紧抱住,又一次不知该说什么,心情却截然不同。

你就只会抱着了么?庄周无奈地拍拍他的背,却只换来了更用力的拥抱。

这么用力干什么?我不会走了。

他回抱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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